“人是很容易死的”:一个信念,操控了她20年

你是否有过这样的困惑——

明明知道该怎么做,却总是做不到?

明明下定决心要改变,可一到关键时刻,老样子又回来了?

明明道理都懂,可身体和情绪就是不听使唤?

说实话,在走进侯老师的深耕课之前,我对“信念”这个词的理解还停留在“心想事成”“正能量”那个层面。我以为改变就是告诉自己“我能行”“我值得”。可为什么喊了那么多遍,该怕的时候还是怕?

直到听完这堂课,才恍然大悟——我喊的那些口号,根本打不过早就被写进身体里的程序。

为什么我们总在同一个地方跌倒

侯老师在开场说了一句话:

“一个人之所以总有一种行为想改却改不了,是因为有一个底层的信念在支撑它。而这个信念,通常是在10岁之前形成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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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以为自己在用理性做决定,其实真正驱动我们行为的,是那些藏在深处的信念。

这些信念不是天生的,它们是在我们生命早期,被某个人、某件事、某句话“写入”的。写入的那一刻,我们甚至没有意识,但它从此就安家落户,成为我们看待自己、看待他人、看待世界的“默认设置”。

那么问题来了:这些程序能改写吗?

能。

侯老师给出的工具,叫做信念置换五步骤。

什么是信念置换?

从大的层面来说,信念置换和认知重构有相似之处,但信念置换更侧重于“一个换一个”——找到那个具体起作用的限制性信念,用一个新的信念把它置换掉。

不是修修补补,不是强行说服自己,而是从根源上完成一次“替换”。

这五个步骤分别是:

1确定议题

找出困扰你的表层问题

2发现信念

不断问“为什么”,找到最根本的限制性信念

3追溯起源

判断这个信念来自哪个层面(核心/遗传/历史/灵魂)

4转换信念

在“源头”见证下释放旧信念,下载并替换为新信念

5确认与下载

检查身体/情绪反应,确认并下载相关的感觉与美德

听起来有些抽象,我们来看两个真实的案例。有些瞬间,我甚至觉得侯老师说的就是我自己。

个案一:那个害怕孩子会死的妈妈

一位妈妈找到侯老师,说她的孩子有自残的行为。

她很害怕,之前不让孩子看手机、不吃垃圾食品,现在全部放开。她想用这种方式让孩子好起来。

可问题是,孩子的状态并没有好转。

侯老师用信念置换五步骤,帮她一层层地剥开。

你猜她底层的限制性信念是什么?

不是一个,是很多个。而在这些信念中,她最终选择了两个最核心的:

人是很容易死的。

不沟通的背后,是存在危险的。

先来看第一个限制性信念:人是很容易死的。

侯老师问她:“你从什么时候开始,见证了死亡?”

她说,爸爸是在她13岁的时候去世的。

她记得那天放学回家,走到村口,听到大人们说:“她爸都得绝症了,她什么都不知道,还这么开心。”

后来看到姐姐买孝衣,她问姐姐,姐姐说是给爸爸冲喜,过两天就好了。

她信了。

可是有一天,在她毫无准备的时候,爸爸去世的消息传来了。

她不肯相信。

从那以后,她就非常害怕失去了。

所以当她的孩子开始自残,她脑子里的那个程序自动启动了——“垃圾食品等于会死”“任何一点闪失,都可能让我失去他”。

不是不想管孩子,是太怕了。

侯老师问她:“你的家庭属于哪一种——民主、控制、溺爱,还是忽视?”

她想了想,说:“忽视”和“控制”。

忽视是因为孩子小的时候,她忙于工作,很少照顾孩子。

控制是因为在自残发生之前,她对孩子非常严厉,说不让干什么就不能干。

侯老师问:“那从什么时候开始,你不严厉了?”

她说:“孩子开始自残的时候。”

所以为什么有时候疗愈不了案主的病?

因为案主想生病。

这个孩子,在用自残的方式,获得他想要的关爱。

因为只有当他“出事”的时候,妈妈才会看见他,才会不严厉,才会松开那双控制的手。

第二个信念——“不沟通的背后是存在危险的”。

这个信念的源头,还是爸爸去世这件事。

在整个过程中,所有人都瞒着她。姐姐不说实话,妈妈也不说。她一直被蒙在鼓里,直到最后一刻。

所以在她成年后,她和儿子的沟通方式是什么?

几乎不怎么沟通。

但如果你以为她是“不管不问”,那就错了。恰恰相反,她会一直追着孩子问:“你说啊!你说啊!”

她为什么打破砂锅问到底?

因为她害怕。害怕沉默,害怕不知道,害怕再一次像13岁那样,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,被一个坏消息击中。

而她的孩子,最常对她说的一句话是:“不要问我。”

你看,底层的信念,就这样代代相传,变成了亲子之间一道无形的墙。

侯老师用了“金鱼缸疗法”帮她做置换。她让案主自己选一个人扮演她的姐姐。

她拉着“姐姐”的手说:

“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呢?那也是我的爸爸,我也想在他生命的最后陪陪他啊。你们让我一点准备都没有,像个傻瓜一样。”

“姐姐”对她说:“我是爱你的啊,你太小了,我不知道怎么说出口。”

案主哭了。

她说:“我知道,我知道你爱我,你一直很爱我。”

就在那一刻,置换发生了。

疗愈结束后,案主说了一句话:“我意识到,父亲是父亲,不再带着恐惧去爱,好轻松!”

原来,放过自己,就是从“把过去的人当成现在的人”那个梦里醒过来。

事情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样。

侯老师说这句话的时候,我看到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拿起笔记录,也许是大家都被深深地触动了吧!

个案二:那个从二楼跳下去的女孩

下半程的团体个案,案主红红(化名)说自己的卡点是“胆子小,思虑过多”。

她说,公司刚有裁员的风声,她就开始担心,最近已经担心到睡不着觉。

侯老师:“你担心什么?”

红红:“担心被裁的那个人想不开,她比较内向。有一天晚上听说她去公司了,我还赶过去想开导她。”

侯老师:“你不想让她走?”

红红:“是的,但我也无能为力。我很自责也很害怕,虽然裁员名单主要是我拟定的,可我也只是执行人而已。”

侯老师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:“你害怕什么?如果不出这件事,会怎么样?”

红红:“会很自然地相处。我担心给别人留下不好的印象,担心出事后自己会有责任,摆不平、处理不好。”

听到这里,我已经开始坐立不安了。这不就是我吗?凡事还没发生,先想最坏的结果;事情还没开口,先预设对方会拒绝;别人一个眼神,我能解读出八百种嫌弃。

侯老师带她回溯了童年。

她讲了两件事:

第一件,弟弟被人打了,她冲出去给弟弟出头,回来发现脚指甲盖掀开了都未曾察觉。

第二件,和小伙伴玩捉迷藏,她躲在二楼被发现,她没有认输,而是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。

侯老师:“十岁的你从二楼跳下来,害怕吗?”

红红:“害怕。”

“为什么害怕也要跳?”

“被抓到就输了。”

“为什么那么怕输?”

“怕被小伙伴说。”

“那你从二楼跳下来,小伙伴们说了什么?”

“说我很牛,居然敢这样。”

“赢了会怎样?”

“获得表扬,街坊邻居也会夸赞我。”

“还能得到谁的表扬呢?”

红红开始流泪。

侯老师问:“流泪是想到什么了?”

红红说:“因为妈妈从来不表扬我。”

“如果妈妈表扬你,会怎么样?”

“从来没有过。”

委屈,是因为做了那么多,却没被表扬。

她渴望那个表扬。

在场的人帮她找出了10条限制性信念,她选了其中两条:

别人怎么看我,很重要。

我只有优秀,才能被爱。

我放下笔,靠在椅背上。

那一刻,我想起了自己从小到大拼命学习、拼命做“别人家的孩子”、拼命让所有人满意的那条路。原来,我和红红一样,一直在用优秀换取一份从没被充分给过的肯定。

那个从二楼跳下去的女孩,不是胆子大,而是太害怕不被认可了。

她不是天生就“思虑过多”,而是从小就没有从妈妈那里得到她最渴望的那句话。

所以她学会了用“优秀”换取爱,用“拼命”换取看见。

改变,从看见开始

这两个案例,一个来自母亲对失去的恐惧,一个来自女儿对母亲的渴望。

看起来是完全不同的故事,但底层的结构是一样的——

一个在童年写入的信念,像一根看不见的线,牵动着我们几十年的人生。

好消息是,这根线可以被看见,可以被置换。

人有两次生命。

第一次,是从子宫来到这个世界。

第二次,是你能为自己做决定的那一刻。

如果你也想找到那个一直在后台运行的“程序”,不妨试试信念置换五步骤。

因为当你看见它的那一刻,改变就已经开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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